禅院议事厅内,纸门上两人影影绰绰。
精神矍铄的禅院家主半躺在榻榻米上把玩酒葫芦,他须发皆白,肌肉却像三四十岁的青壮年人一样饱满。
禅院直毘人半睁着眼问:“去看过了?”
直哉甩开冷敷伤口的毛巾,起身怒骂:“我去看过了,真是甚尔君。可扇叔父那一系人就知道笑我,他算什么东西,生了两个没用的女儿!我的亲信唯唯诺诺就知道说好,好什么好!他们都不信!我可是你的继承人!他们竟然敢不信!”
禅院直毘人摆摆手,压下直哉不满的抱怨:“不信是好事。”
“十种影法术与天与咒缚并存太过超越常理,超常意味着人心浮动,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你想做家主,就不要声张这件事。”
直哉嘲讽地说:“凭什么?现成的强者不用,我又不傻。”
直毘人喝了口酒:“那也得对方想服务。想用人,就要先磋磨人。”
伏黑惠和禅院甚尔常年在禅院外面野,禅院的规矩镇不住这两人。
“躯俱留队住的侧院不如炳院的狗窝,翻身碰头的屋顶,剩饭剩菜的馊味,冬夜冰凉的破褥,你得靠这些东西时刻提醒他们身份的差别,让他们学会问自己配不配,这样一来,你才能用一个眼神的恩惠让人为你卖命。”
“直哉,我教你一件事。做家主,重要的不是追求强大的力量,而是要想办法节制比你强的人的欲/望。吃穿用度划分等级,略施恩惠就能让人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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