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姜,我不怪你,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守得住这不入世人俗眼的情,你的选择没错,你回去吧。”
他确实不怪秦姜,毕竟高官厚禄是大多数人的目标,而他们这并没有开始的感情,被扼杀在摇篮里的不堪情爱,两者没有可比性。
祀月扭头走了,淮阳走在他身侧,良久才问道,“为什么不去看看你娘亲?”
话音刚落祀月就扭头深深看着他,随即笑出了声,艳阳高照的小村庄里都能听到他捧腹大笑的声音。
“淮公子好奇心真重,那我想问问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淮阳双手背在身后,不解,“惊讶什么?”
祀月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抱在一起,淮阳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这人是神圣的祭司大人,如此举动若是被村民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可眼前这人愣是不为所动。
“惊讶我为什么早就知道秦姜会成为驸马,惊讶我早就知道淮公子你有所图谋,惊讶我早就知道淮公子你……是那晚的登徒子。”
淮阳闻言笑出了声,祀月盯着他的眼睛也跟着他笑,两人像是疯子一样,笑够了,淮阳突然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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