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祀月坐在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自己这几年过的还不如那种庄稼的村民,至少人家知道时间过了多少。
自己活的像个行尸走肉,只为了等那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祭祀节。
他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睁开后眼睛便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有的只是未达眼底的笑意。
祀月换上月白色外衫,及腰的青丝用白玉簪轻轻束起一半,额前留下两缕青丝,飘飘瑶瑶。
推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淮阳愣了下,随即又笑笑,“淮公子是在堵谁?”
淮阳扭头看着他微挑的眉眼柔情似水,像是有万般温柔含在眼中,可那双眼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淮阳清明后自嘲的笑笑。
眼前这人可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坚毅的很,自己可真是多管闲事,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还在这里同情他。
未免心有些太大。
“自然是在等祭司大人,在下是个乡野村夫,这辈子还没从见过状元郎,所以想跟着祭司大人去看看。”
祀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便将手抬起放在了那人手腕上,“那淮公子可要跟紧了,一不小心丢了,我可不负责任。”
说着俏摸的用手指勾了下淮阳的手掌,俏皮的眨眨眼,扭头走了,独留淮阳一人愣在原地,片刻后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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