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如痴如醉之时楼下响起了长老的声音,“月儿啊?里正爷爷想邀请你去庆祝,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一吼可把祀月那丢失的神志拉了回来,他猛的睁开眼睛,挣扎着让淮阳放开他,那人见他很激动,也识趣的放开了他的唇瓣。
但却没有松开他的手,转而亲吻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总觉得有些汗毛竖立,等呼吸均匀后他才开口。
“可……可以,不知选定了……那个日子啊!”
“三日后,秦小子在村东头设宴,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啊!”
里正再三叮嘱,祀月闻言心却沉入了谷底,该来的总会来,自己虽知道结果,可这世上又有那个能坦然面对。
淮阳见他在这个时候还发呆,便惩罚似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刺痛的感觉瞬间传便了全身,祀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语气平静无比的说道:“放开!”淮阳被着弥漫着死气的声音惊醒,慢慢的放开了他,自己越界了,这是淮阳此刻唯一的想法。
看着祀月面无表情的起身,脸上因激动的潮红也悄然褪去,眼神平静如水,他又变成了一泉死水。
刚刚的一切仿佛有人往水中投了个石子,荡起了一片波纹而已,现在归于平静,按理说两人都知道越界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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