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湿了自己的指尖又湿了那人的衣襟。
茶水凉掉了,但这点水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一点波澜,看着祀月要说第二遍他才回神,连忙给他倒了杯茶。
双手递给了他,但是祀月却没有接,眼睛一直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他有些不懂,这个被长老捡回来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听话?
而且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对这人的怀疑,这人被长老捡回来肯定不是巧合,至于他的目的,自己不知道,也懒的去想。
反正只要在祭祀节跳完祭祀舞,自己就算是解脱了吧?
祀月凑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他都能看到淮阳根根分明的眉毛,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经常会想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朝着自己的责任使命而去,但却从不考虑自己是否快乐,就像他自己。
他不想做祭司大人,可他无力反抗,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有长老他的时间不多了。
淮阳躲闪着他的目光,垂下眼眸掩盖住眼中的情绪,祀月猛的退了回去,重新慵懒的靠在了窗边。
“你相信有神明吗?”
祀月突然开口淮阳也抬头看着他,“相信!”,他的这个回答并没有让祀月觉得满意,他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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