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闻言连忙催促着淮阳,“淮小子,快去先喝碗粥!都饿坏了吧?”,本来长老打算陪着淮阳一起出去,可刚抬脚衣袖就被人扯了下。
他一扭头是祀月,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祀月眼看着淮阳走了出去,直到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才松开了长老。
“他是哪儿来的?”
当眼前人问出这句,老头才恍然大悟,确实自己出去半天功夫就领回来一个大男人,这有些不太合理。
“刚老头子出去转了圈,看见他晕倒在路边,就将人带了回来!而且他好像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叫淮阳。”
祀月有些怀疑,这么巧合?昨天刚有人轻薄了自己,今天就有人晕倒在清池泉?看他若有所思的眼神,长老拍拍他的胳膊。
“没事儿,别担心,老头子我看人准的很!”
他长舒了口气,自己确实有些太过激,他不喜欢也不习惯平静的小院儿里多一个陌生人,只是好像从十岁那年开始,自己从来没有选择权。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碰了湖水就要成为大祭司,为什么自己是清池泉选定的人,所有的人都说让自己等他。
可是他没有权利选择,等不等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想到这里祀月突然叹息一声,扭头缓缓上了楼,坐在窗前发呆,每当自己涌现出要反抗的念头,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