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水花四溅,段扬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或许应该叫感觉,很不靠谱,但他就是想去求证一下。
段扬跑到那峭壁下时,整个后山已经笼罩一片无望的黑暗中,只有雨水噼啪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抬头仰望笔直插入雨云的峭壁,段扬抹了把落在脸上的雨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转身打道回府,这乌漆嘛黑还下着雨他爬上去至少要花大半个时辰。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几步,段扬扒开树丛折回来,闷不吭声地抓着峭壁往上爬。
狂风骤雨打在身上,他紧紧扣着崖壁抬头望着上方,稳稳地往上爬。
脚踩峰顶时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贴在脸上的头发蜿蜒流下。
抬头看到真在独自坐在峰顶的身影,他的心瞬间仿佛被紧紧拽住,那感觉说不上疼痛,却让人一时呼吸困难。
峰顶风大又冷,他起身走过去半跪在沈司白身后,轻声说:“师弟,与我一块回去吧。”
沈司白的脸隐藏在夜色中,段扬看不清也不忍看,抬起手放在他肩上,入手的冰凉让人心惊以及明显的骨骼突出,段扬眼眶一热。
不知道他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这两日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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