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直到早课结束沈司白都没有在弟子当中看到段扬,沈司白还记得那日和段扬走得近的几名弟子,走到人跟前问到原由,沈司白主动搭话还是第一次,这几名外姓弟子惴惴不安。
“段扬好像是病了,昨天也没来。”
沈司白一听皱眉,问了段扬的住处寻去。
他没有半分怀疑,所以等他一进段扬的屋见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面色红润的段扬时,愣是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小人参娃娃坐在桌子底下,它想家了大眼睛里挂着泪珠,见沈司白进来,胆小的它缩成一团。
沈司白走到段扬床边,坐下看着床上还在装睡的人,说:“听说师兄不舒服,我让大夫来看看?”
段扬无奈睁开眼,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师弟,我只是前段时间累坏了,需要点时间恢复一下。”
他是万万也没想到都穿到这里来了,偶尔偷懒逃个课还能被逮到。
段扬身上衣服松松垮垮披肩的长发看着十分柔软,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沈司白移开眼,也不拆台说:“确实,”
段扬有些意外:“师弟真是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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