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鬼魅的唱腔随风而来飘入耳中,沈司白缓缓睁开眼。
男人侧卧在他膝上,长发如瀑散落一地,通红的火光印在他雪白的脸上,让他鬼魅的面容多了分人气,他看起来高瘦僵硬,沈司白本来以为他会很重,没想到卧在膝上几乎毫无感觉。
沈司白静静地听他浅唱低吟,古怪悠远的腔调,听多了反而别有一番韵味,让人心神宁静。
一阵山风吹来,吹散萦绕在身周的异香,吟唱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侧卧在膝上的男人又在无声落泪,跳动的火光印在他漆黑空洞的瞳孔,鲜红的血泪在他粉白的脸颊留下两道红痕。
“为什么又在哭。”沈司白问。
男人只流泪,不做声。
接下来几日他们继续赶路,偶尔短暂的休息男人都会出现,每次出现什么也不说,只伏在沈司白身上流泪,沈司白见他没有恶意也没管他,没告诉段扬,直到一日赶路途中,沈司白身形一歪忽然晕倒。
“客与奴回去罢。”
这几天来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终于愿意开口,沈司白与他面面相立,水蓝绸缎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单薄消瘦。
“要回去当初跟出来做什么?”
男人又流下血泪:“奴想跟您走,不想回去,可现在不得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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