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声音像是从旷远传来,有种不真实感,沈司白微微一愣,下一瞬男人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歪下身把脸凑到他眼前,说:“奴伺候客沐浴。”
一股奇香入鼻,沈司白往边上一躲,想到刚才的怪梦或许与此有关,冷声拒绝:“不用。”
男人如若未闻直接入水,不管不顾执起沈司白的手为其擦拭,灯笼放在一旁岸上。
借着幽幽烛光,沈司白抬头面无表情地打量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人”,不知他究竟什么来历什么目的,没有感觉到恶意,沈司白问:“你是这家主人?”
“客觉得奴像吗?”手缓缓移向少年衣襟微敞的胸膛。
沈司白抓住这双手,低头一看,干瘦奇大僵硬,问:“那你为何夜里出门?”
为他们带路的人说过,熄灯后不许外出,这应该是宅子主人定的规矩,因此能在夜里外出的除了他这个外人就只有这家主人。
男人想抽出手被沈司白紧紧抓住,于是他顺势跌入沈司白怀里,他身材高瘦干硬却这番小女子作态,让沈司白有一瞬间的错乱,慌忙扶住男人的肩。
“客真温柔。”男人低眉垂首,长发滑落缠上沈司白手腕,像湿滑冰冷的蛇一样,沈司白忍住不适把人扶正,收回手冷声道:“我沐浴好了,先行回去。”
沈司白收拢衣襟转身上岸,却又听身后传来低低啜泣声,回头看去,只见男人抬起头来,两行血泪豁然从他雪白脸上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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