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大门在三人眼前缓缓打开一条缝,这刺耳的声音让人怀疑这门是不是几十年没打开过。
一张灰白的脸出现在门缝中,这张脸僵硬得就像是假的一样,仿佛动一下就会有白灰扑棱扑棱地掉下,脸上两颗眼珠木然无神,身形奇高两肩往下塌,绸衣穿在他身上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
“我们三人经过此地,今夜想在贵处休息一宿,不知是否方便?”顾凤宸人前维持着君子如风人设,只是细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他神情中的轻慢。
若他真要装也能装得滴水不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对面这“人”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夹在门缝的人没说话,木然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在门外三人身上各停了片刻退入黑暗中,然后又是嘎吱长长的一声让人抓心挠肺地难受,大门缓缓打开一半。
顾凤宸一脚踏入宅子,沈司白拉着精神不济的段扬紧跟其后。
经过开门这人身旁时,沈司白发现这人像是纸糊的一般轻飘飘,行动僵硬毫无人气,这一看就知不是人,可顾凤宸却像没瞧见似的,在他慢慢吞吞关好门后跟着他走进宅子。
看了眼身旁昏昏欲睡毫无戒心的人,沈司白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经过前厅,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影,跟着这人穿过前厅又七绕八绕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小院。
院子里有三间厢房,这人将他们带到一句话也没说就要离开,沈司白皱眉叫住准备离开的人。
“不知主人家现在是否方便,留宿之恩理应当面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