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东:“我瞧他好像有点儿内向吧。”
简凡西点头:“我觉得他不止是有点儿内向,他应该是还有点儿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简凡东、方阔命:“......”
“为什么这么说?”方阔命插嘴。
简凡西瞥了他一眼:“他对一件事很执着,害怕和别人相处,除了我也就韩秀理能和他说几句话,有时候晚上会做恶梦,说话不利索,别人说话他都不带听的,有时候注意力不集中,我觉得他像个傻子吧,他还不是,他对于每一样东西、物件或者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记得非常清楚,只要他想记,看过一眼就能具体到最精准。”
方阔命说:“你给他测过智力吗?他的家庭什么的你了解过没?”
简凡西不屑听他说话,可又讨论到了阚居星就不情不愿的说:“没有,我问过他,他没说,只知道他有个很好的朋友,通讯录里除了我的手机号一个院长就是他的那个朋友了。”
简凡东:“他的智力应该很高,你这个情况说的有点儿像自闭症啊,你多留意留意他。”
简凡西摇头:“自闭症通常四肢不协调,只能做单一的事情。但他不是,他什么都做的很好,可以同时和两个人一起交流,我和韩秀理交流,他都会同时听,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自闭症。”
简凡东和方阔名也纳闷了,只让简凡西留意留意他,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简凡西也想啊,可是阚居星极其反对医院,一听去医院就大喊大叫说什么我没病,我真的没病,不要送我去,连你也不相信我云云,最后他心疼了,没再逼着他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