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简凡东一脸陶醉的改成了横躺,方便方阔命给他洗脚,“我饿了,有点儿想吃酸的。”
“我给你做了一个鸡蛋羹还有昨天晚上熬的粥,早上去前院买了牛奶,你一会儿把这些都吃完,我看看还有没有杨梅,多给你买点儿。”
提起杨梅,简凡东就忍不住咽口水,真的好想吃酸的。
方阔命还打算帮他穿衣服的,被他阻止了。他先去了一个厕所,顺便刷了个牙,出来看到六个人围在他屋里讨论地质。方阔命瞧他回来了,指着桌上的饭说:“把衣服穿上,坐着都吃完。”
他撇嘴,乖乖的吃饭。
外面改下了小雨,风也不是那么大了。淅淅淋淋的雨声像悦耳的音乐合奏,低沉的冰冷对话声反倒有种话唠闲常,门外小孩儿戏耍反而更像邻里串门,而他休闲的像妈妈怀里的撒娇儿郎。
他从来没有提过父母在他孩童时期怎么过,因为父母每天只知道赚钱,从他一岁以后就被扔下,和奶奶相伴,奶奶没了,他也长大了,自己能照顾弟弟了。再到后来他俩都上大学了,父母退休,他们也不再回家。再后来父母出去旅游完成他们年轻没有完成的梦,那个家也就没了。
现在心仿佛静了下来,再去体会就能从中感受到他想感受到的。
他正沉浸在这种带着幸福的情绪中,衣角就被拉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是农家的小子。这小子灰头土脸,膝盖上还有两坨泥巴,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估计是不敢让妈妈知道,过来拉他帮他处理的。
简凡东估计错了,这小子根本就不在乎这泥巴是不是在膝盖上,他拉扯着简凡东,往院子里拉。
方阔命随时都注意着简凡东,看他被拉扯,心猛地一跳,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剩下五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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