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还放着个加湿器,呼啦啦的使得他好像漂浮在天宫之上,给他添加了一份仙气。
简凡东敷了十五分钟颈膜就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拿着发光的镜子细细观察他的脸部情况,白白嫩嫩,又软又绵,甚得其心,偏偏有个极其煞风景得黑头让他分外讨厌。
好心情一下被黑头这玩意儿打得空空荡荡,干脆放下镜子躺在床上睡美容觉去了。
简凡东无忧无虑得睡了,方阔命却失眠了。躺在床上脑海想的全都是今天来开会差点儿摔倒得简凡东。他看出来简凡东得脸色不是很好。
其实这一个月不见面他对简凡东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做了亲密无间得事情,各自得记忆还那么得清晰可见,所以他对简凡东要比别人更多得关注吧。
方阔命穿着真丝睡衣,无聊得趴在窗户口吹风,看着一片雾霾得夜空,觉得人生太过复杂,明明之前很讨厌那人可到睡过了之后就没那么讨厌了,反正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烦躁得很。
简凡东一觉睡到天亮,这次他聪明的定了一个闹铃,闹铃一响他就在被窝了翻了一个身,撅着屁股埋进被窝里哭唧唧的喊:“我不想上班!”
可谁让他是老总呢,只能不情不愿的收拾好,开车去了新秀。
市场调研报告已经放在了简凡东的办公桌上了,公司此刻一片低沉,谁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简凡东刚坐下,孙嘉丞就进来了,他手里还拿着面料原样和当时签的生产批准书。
孙嘉丞把这两样给了简凡东,有些变扭的坐下,那姿势就像是简凡东刚和方阔名做完的第二天来上班的自己。简凡东意味深长的挑眉,目光一直流连在孙嘉丞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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