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没觉得有问题,低下身压低声音说:“道观的竞争对手不就是寺庙吗?”
耳力过好听到此话的单学眉毛抽了抽,毕竟两者都是宗教、确实有竞争关系,但是……
“但是为什么我们刺探敌情要穿道袍呢?师父。”白逸弱弱地将单学的无语问出声,“这样是不是过于嚣张了些。”
只见四方山上来来往往的人目光都放在白术三人身上,不少人闲来无事甚至不急着上山下山了,而是远远地围观白术三人到底要做什么。大部分香客面上好奇,有些信仰比较虔诚的却面露嫌恶之意。
鹤鸣山的道袍和白术上辈子的很不一样,分黑白两色、暗合阴阳,八卦图隐入暗纹之中,外披薄纱,背后绣着一只栩栩如生、引吭高歌的仙鹤。平日里为了避免把袍子弄坏,鹤鸣山弟子都穿常服,白术今日却特意喊单学一起把道袍穿上。
白术、白逸着白、单学着黑,穿上道袍后,看上去都仙气翩翩、随时可驾鹤而去,引得不少信男信女看得如痴如醉。一个路过的信女偷偷用手帕掩着脸瞧他们,然后忽地脚下一拐、失了衡。
单学手疾眼快,怕直接扶着人姑娘有损人清白,便用飞雪剑的剑鞘扶了她一把。姑娘脸上红霞飞起、连声道谢后羞涩地掩面离去。
这一出意外倒让某些人收了收脸上的嫌恶之意,同时也引得了更多人的注意。
见周围之人越聚越多,白术还嫌不够,吹了一声哨将小鹤唤来。
小鹤听声而来,却没有降在地上而是盘旋在天上,可也瞬间引得人声鼎沸。会来礼佛的都是迷信之人,见到活的仙鹤通通跑来围观。
见人聚得差不多了,白术这才对白逸、单学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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