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宸愣了一下,即使昨日他与其他师兄弟那么激昂陈词,很多观念却已经融入他们的骨肉里,所以若不是白术提醒,他可能都想不到此事。
“我晓得了。”习宸笑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他忽然有了鹤鸣山正在改变的实感。
他们正要脱胎换骨!
白术没懂习宸的笑意,不过习宸整日笑嘻嘻的他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再问:“对了,三师兄,二师兄他们联系上了吗?”
在鹤鸣山上,不仅分内外门,还有一脉很特殊,那就是前任掌门的六个弟子,这其中就包括了大师兄单学、三师兄习宸和白术。鹤鸣山众人大多是上的大堂课,也就是没有单独的师父,唯有他们拜了前任掌门为师,成了所谓嫡系。
对了,现在还要加上白逸一个。
白术口中的“师兄”指的是同脉的二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他们都常年在外历练,难以联系。
“你当时发高烧的时候,我就写信给他们。却至今没联系上二师兄和四师弟,不过五师弟应当很快就能回来了。”
“当真?”白术有些惊喜,“五师兄回来的正好。没准他还能在庙会上唱上一场。”
习宸失笑:“他赶回来见你如此能耐不知有何感想,不过半月时间就挣了一千两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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