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掌门讷讷说,“这些香比不上大师兄做的。”
四师叔久久叹了口气:“不必太累了,大师兄把鹤鸣山交到你手里,不是要让你把鹤鸣山背在身上。那日、你也见到了,单学他们已经可以撑起一片天。还有小白……自从他恢复以后,我有时也看不透他了。”
“谁又能将谁看透?”
“哈哈,你说的是。只要他还是小白即可。”
掌门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一会,却说:“师弟,你说……我是否真的做错了?”
“二师兄何错之有?”
“大师兄生前……一心重振鹤鸣山,誓要还鹤鸣山一片风光霁月。可是十二年前,他却与其他师弟死在了秘境之中!”掌门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凭他们的实力,不可能一人都逃不出,这绝不是一场意外。那么,江湖之中何人有此能力?朝廷有没有插一脚?”
“所以你不敢让白术、单学他们复兴鹤鸣山?你害怕他们步大师兄的后尘?”四师叔一语道破掌门的心思。
掌门苦笑一下自嘲:“你该知道,我虽行二,却最是胆小。若不是你这人账本都看不懂、那时其他师弟又还小,这掌门之位又怎会落到我身上?”
四师叔并不反驳,只调笑说:“掌门之位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劳烦二师兄多担待。”
他话音一落,就得了掌门一个白眼。不过掌门没再回怼:“走吧,去偏殿看看白术这孩子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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