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暗暗呼出一口气,把这件事暂且压在心里,然后才向单学请求到:“师兄,你能帮白逸看看他身上的伤吗?”
刚刚白术不知大师兄发生了什么,一来是他本身也担心大师兄;二则若大师兄身上有伤,他也不好没心没肺地指使大师兄。现在知道大师兄并没有事,他才央着单学看看白逸。
“受伤了?”
身为大师兄、没有弟子小时候没被单学看过伤的。只见他轻车熟路地对白逸望闻问切,即使白逸现在实在脏的望不出什么,可一顿闻问切以后,单学也看了个大概:“未伤及筋骨,就是体虚了一些,日后补补就好。只是……”
白术知道,他是想说鹤鸣山内没什么可以给白逸补的,现在门内连米都要吃不起,不过白术知道这样只是暂时的,只要再过几日……
“放心吧白逸,为师一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白术向白逸打包票,一旁的单学没有拆台。
赶车的陈二伯感受到牛车上缓解了下来,纵使白术看上去还是冷淡疏离的样子,他还是大着胆子试图搭话:“白道长,您今天一走,我们村里就召集老老少少帮你砍甘蔗,现在已经砍的差不多了,大概明日就能给您送过去了!”
“真的吗?”白术有些惊喜,没想到村民们效率如此之高,看来他的计划可以早日开始!
陈二伯将白术三人送到山脚后,和白术约好明天巳时送甘蔗上门方才告辞。
鹤鸣山山脚立着一道山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鹤鸣山”三个字。这是一个地标,让白逸不禁有些紧张。
他以后就是要生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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