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鹿鸣沉重地摇头,“是他自己烧死了。后来又有第二个人来求助,是一个赤膊的壮汉,他说自己十五岁的女儿许了人家,却在出嫁当天,对镜梳妆打扮的时候,从头发开始起火,一下子烧遍了全身。喜事直接变成了丧事。”
“这……”蓟和隐约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之处,“也是自己起火烧死了自己?”
“对,不止这两例,”鹿鸣道,“我们派去解决此事的弟子还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又有第三位受害人求上山来,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他有一个小妾因为犯了错被大房罚跪在祠堂里擦地板,拿抹布在盆里湿水的时候自燃了,不过跟前两人不同的是,她是一个盲妇。”
“盲妇,”蓟和嘴里重复了一遍,“她眼睛看不见?”
“嗯。”鹿鸣点点头,“第一个老人是在井边打水时出事的,第二位新娘是在镜前梳妆时,两者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有一个隐秘的共通之处……”
蓟和道:“……照镜子!”
“不错,”鹿鸣赞许地看他一眼,“就是照镜子。那个小新娘就不说了,出嫁必定要对镜梳妆,而那个打水的老人,他住在山下的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里,远离人间喧杂,山清水秀,井里的水几乎明澈见底,用来照面也不输铜镜,是以老人打水时必定是用井水照了脸才遭此横祸。”
“可是……”
鹿鸣接过他的疑问:“可是这第三位老爷的小妾却是个盲妇,虽然在擦地,就算地板光可鉴人,但是她眼睛看不见也没办法“照镜子”,所以这条线索也就断了。”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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