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和转过脸来,鹿鸣对他道:“别生你师叔的气,他也是关心你。”
蓟和点点头,问道:“师尊,你和师叔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宗门了吗?”
鹿鸣道:“我回去与你耿师叔商量怎么处理那女道的事,她受了情伤走火入魔,放出妖兽伤人性命,若不加以解决,只怕后果会不可挽回。”
蓟和:“那怎么……”
鹿鸣道:“你耿师叔专擅丹药一道,把她关在炼药室里,想要通过仙丹清心的功效净化她心里的怨气,我回去时看到他正在室外念清心咒,可那屋子还是不断冒出漆黑的妖气来。”
“妖气?”蓟和皱起眉头,“她不是人吗?”
“也许当初是。”鹿鸣道,“当时我见情况不好,叫住你耿师叔和他一起打开门进了炼药室,却见原本关押她的地方只剩一袭白色道服松松垮垮委在地上,人早就没了。”
蓟和一愣:“没了?那女道凭空消失了?”
“不,”鹿鸣摇摇头,“活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道家所说得道升天也只是灵魂升华,肉身不会升天。那女道只剩一副空空的皮囊瘫在衣服底下,眼眶里的眼珠不知怎么被挖去了。”
“她确确实实是在我们宗门里被害的,你耿师叔亲手把她关押进去,如今不见了,绝青宗要担很大的责任,”他低下头来看着蓟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邪道的术法,叫做穿皮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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