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悄悄凑过去问他:“她知道你父亲是道陵君吗?”
沈棠摇摇头。
他低声说:“……父亲越是不准我接触此道,我就越是好奇,越是想要证明什么。他整日在房里静坐,要不就是四处云游,我就趁他不注意,偷跑出来……”
女道笑问:“于是你就时常来我们道观?可惜观里都是女师父,没教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尽是些虚无缥缈灭绝人欲的清心术罢了。”
“不,”沈棠下意识道,“我没有……”
女道眯起了眼,“没有什么?你现在入了绝青宗,想说他们比我们道观高尚许多,是不是?”她嘲讽地扬起嘴角,“殊不知,这绝青宗身为天下第一大宗,修的就是无情道,无情之人本性淡漠,无意人间冷暖,最终只会害了你。”
沈棠听到她说“无情道”三字,下意识抬头看了鹿鸣一眼,目光非常复杂,看得鹿鸣一阵心虚。
他想说不要看我少年,这也不是我定的,而且这无情道就是个笑话,修仙里但凡有感情线的从来没有人修成过,何况你还是个后宫文里的男主,根本不用怕。
这玩意儿除了能制造矛盾和虐点推进主角感情之外没有什么用。
凌谢定定瞧着女道:“姑娘对我宗门多有不满,满心怨怼,又岂知不是姑娘道心不净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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