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道:“不必在这守着,你自己也伤得不轻,去隔壁房间歇着,等大夫来给你看看。”
沈棠:“……宗师。”
鹿鸣:“何事?”
沈棠道:“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沉默地低下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鹿鸣:“……”
一路上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又不说,可别憋出什么毛病来。
转回头看到床上的蓟和,睡梦中眉头紧锁,面颊隐隐发青又潮红,心里登时把那点对沈棠的担忧给忘了,匆匆下楼问小二打了盆水,用毛巾打湿,轻轻擦拭他不停冒汗的额头。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两间房分别看过,下了结论:伤口虽多,但并不很重,只破了皮肉未触及筋骨,所以也算幸运,开几包药,好好养着也就没事了。
他不知道,最严重的伤口,已经被鹿鸣花两年寿命消除掉了。
大夫开了药方,临走前又嘱咐道:“虽没有太重的伤,但这小公子略有些发热,待会儿将我开的药方煎了服用,夜里多守着点。如果后半夜又起烧了,就再去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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