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鹿鸣缓慢睁开了眼睛,眉间微微蹙起。
说话的人是绝青宗专擅丹药的耿茗仙君,此人辈分极大,几乎与上一任的宗主一辈,上一辈仙师们大都在百年前那场浩劫中仙逝了,唯有耿茗钟情于炼丹制药,无意杀伐,方才得以幸存。
算上鹿鸣,他们是宗门内唯二听过上一次金钟自鸣的人。自然,也知道金钟自鸣意味着什么。
耿茗开口,鹿鸣堪堪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顿,又看向殿下,在众人之间逡巡了一会儿,道:“蓟和怎么还没来?”
殿内有一瞬间的沉寂,片刻又响起了窃窃私语,右侧的封毅仙君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嗤笑道:“这倒要问问宗主了,他是您最宠爱的小弟子,有您的庇护,每每这种重大事项商议,蓟和不是缺席就是迟到,宗主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刻意将“宠爱”二字说得很重,尾音又有些上扬,带出了一丝暧昧不明的语气,如同鹿鸣与蓟和之间模糊的关系。
底下众人发出一两声咳嗽,因为鹿鸣对这个小弟子近乎过分的偏心,宗门之中曾经流传过一段时间蓟和是鹿鸣私生子的谣言,只是碍于鹿鸣威严不敢挑破。
鹿鸣眯了眯眼,看向这个向来与他不对付的封毅仙君,片刻,又转回头,淡淡道:“很快他就不是了。”
“……”
成毅仙君一愣,手中佛珠忘了转动,“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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