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被通缉之后就渺无音信的近谷佑树冒着被港/黑发现的风险接触后巢君的?”
谷崎润一郎不由得沉思起来。
国木田独步也说:“而且,他好不容易才成为中原中也的直系下属,根本没有暴露自己的必要才对。”
太宰治没有回答,而是侧了侧脸,看向了仓鼠一般吃着和果子的江户川乱步。
“不知道乱步先生有什么想法?”
江户川乱步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个和果子,然后才说:“太宰你才是,明明早就已经知道什么内情了吧?”
国木田独步立刻瞪向太宰治。
太宰治笑了笑,坦然道:“是这样没错,我得到消息,近谷佑树暴露自己是因为他突然偷取了一份机密文件,随后便立即叛逃,在中也的追杀中以断去一臂的代价成功脱逃,从此就仿佛从人间蒸发一般,无影无踪了。”
“那份文件已经尘封许久,只有干部才有资格翻阅。”
谷崎润一郎便问下去:“是什么文件?”
太宰治声音微沉:“那就是始于十五年前的荒霸吐事件的相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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