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婧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上前挽住姑妈的袖子。
“我哥呢,我昨天看他有点不对劲,现在好些了吗?”
姑妈闻言拍拍许婧欢的手,“难为你有心了,打了镇定剂,好多了。”
许婧欢惊讶地捂住了小嘴,镇定剂,居然已经这么严重了。
楼上有两个中年男子走下来,他们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不知在商量什么。
许婧欢的姑父姑妈连忙迎了上去,“许观主,陈道长,怎么样?”
被称为许观主的男人叹了口气,拍拍姑父的肩膀,“老余啊,这事不好办,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请了这些东西回来!”
余坤面上血色尽褪,“都是我,都是我贪心。东西是我请回来的,我去跟他们谈!”说着,他便要上楼。
“老余,你别这样,办法不是没有。你运气好,最近西京特事办、龙虎山嫡系弟子方大师正好在林城办事,我们清水观也是龙虎山的一脉分支,我试试能不能递得上话,请大师来一趟。”许观主说道。
许婧欢终于忍不住插话道:“请什么龙虎山大师啊,我们身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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