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是这么想的。
于是稍微给自己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后,纪深就优雅的吃完午餐,又睡了一觉,便准备去找祁清越联络感情了。
所谓深入敌人内部,就是这样。
不过说来也是有趣,当年他就是利用谢王庭急需用钱来离间他和祁清越的关系,如今又是想要利用谢王庭去破坏祁清越和戚桀的关系。
他上一次没有办法趁虚而入,他……有点心虚,他害怕了,他怕看见男人痛苦的眼神,他还算有一点良知,所以退缩着,以至于后悔莫及。
如今不一样,纪深经过这些年社会的洗礼,忽然就连最后一点良心都没了,只是想要得到某个人而已,得到后再好好的对他,这样也算是弥补了。
他穿好衣裳,对着镜中一眼便能叫人心生好感的自己点点头,说:“清越啊,谢谢你又回来了,我会对你好的。”
说罢,他下楼出去,然后牵着昨天才叫助理买来的狗子,取名四毛,找祁清越的狗子玩去。
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也早早的被他取了下来,主要是不能太明目张胆的挖墙脚,人家清越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意图吧,不能吓到对方了。
他觉得在还没有彻底得到那人之前,就是应该这样朦朦胧胧的,隐隐约约的,不然不好接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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