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走两步,就听见里面的两人又说话了。
“戚桀,你那是什么姿势啊?娇羞一点啊!露那个出来是想比大小吗?!”那总是被调戏的人压低嗓音教训道,“快点,就拍两张啊,你自己输了的,我都没让你塞那玩意儿,配合一下嘛。”
强势的一方说:“哦?你还想让我把尾巴也塞上?”这语气透着一抹危险。
“不、这不是没有吗?”温柔一点的男声哄道,“你现在是可爱的小兔子,对对对,双手害羞的挡住下面,哈哈哈。”
另一个人大约是不配合了,说:“我是凶残的大白兔,现在捉住的个叫做祁清越的猎人,说吧,是被我吃掉还是当我夫人,选一个。”
“这有什么区别吗?放我下去!你仗着腿好了就胡作非为!”
“我腿不好也对你胡作非为。”
两人闹做一团,很快就没了声音,像是到了楼上去了。
剩下被一个名字定住的纪深站在这栋别墅门口,恍惚了好久,才回到自己的车上,吩咐说:“走吧。”
司机没有再多话,纪深便想的脑袋都是疼的,他感觉这应该是个巧合。
是的,没错,应该是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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