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桀除了和祁清越在一块儿喜欢说说话,其他时候都能省则省,拉着祁清越坐到沙发上后才松开捏着祁清越的手,不少人都能看见男人受伤被捏出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但是杜冥是不敢管的,所以假装没看见。
钱女士也不管,她向来不会去干涉孩子们的私事。
章泽小盆友却是心疼了,他坐在祁清越的腿上,刚要去揉揉那手腕,结果目标就又被人夺走。
只见祁清越的手被戚桀十指相扣在手心,完全没有章泽可以插足的余地。
祁清越很无奈,他能感觉到戚老板这次牵他手的力道比较小,像是在和他道歉一样,拇指滑过他的手心……
祁清越笑了笑,说:“你别闹。”他凑在戚老板耳边说的。
戚老板挑眉,轻轻捏了捏男人的手心,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被杜启秋招待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客人谢王庭说:“这位客人是……”
谢王庭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但这样正好,方便他介绍自己和祁清越以前的关系,好让他之后能够单独和祁清越在一块儿解释。
他从前没的解释,因为不能解释,无从解释。
“戚总你好,我是宗宇贸易的谢王庭。”他说着,又拿出一张名片过去,戚桀没有接的意思,谢王庭便将名片放在光可鉴人的茶几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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