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光。”祁清越很是嫌弃,这人一进去就没说话,让他自己看,等最后问他喜欢什么时就把他选的给自己戴上了,离开前却把刚才他看过的所有戒指都买下来,只能说是有钱任性。
“啊!已经十二点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等会儿你妈该不高兴了。”祁清越拉着戚桀赶紧下楼,而他们选的其他戒指会晚点送到他们的小别墅去。
戚桀无奈的说:“不用着急,她也没有打电话催。”
“等催的时候就更来不及了!”祁清越白了戚老板一眼,戚老板没办法,只好跟着走快。
到了楼下,戚桀也是先给自家肥仓鼠开门之后才坐进驾驶室,离开前看了一眼站在店门口,跟了他们一路的龚颜江,眸里波澜不惊,完全没有将人放在眼里。
龚颜江被看了这么一眼,才止住了继续跟下去的步伐,站在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突然自嘲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像是在祭奠最后的初恋。
龚颜江脸上有着湿意,微凉,他控制不住。
刚刚才成年的高中生仿佛突然对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理解,也明白了很多从前感觉特别酸溜溜的句子。
比如有人说过,最惨烈的感情就是在自己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见想要保护一生的人。
他对号入座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真就是这样,他发现自己之前真是幼稚,发现自己还不够好,发现自己比不上戚桀,发现自己除了会欺负人家,什么都不会。
他真是差劲,所以人家才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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