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祁清越是没有办法回答的,所以祁清越乖乖的被锁在床头,心里一面吐槽正常人谁会在床头放一把手铐,一面打定主意不说话。
戚桀果真是拿祁清越没有办法,眸子微微眯起来,带着危险的意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感觉自己应该知道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回忆这最近一个月的事情,隐约的察觉到了自己和谁做过很多事情,可那个人却突然消失,留下他一个人。
祁清越觉得这个应该是可以回答的,可是他却说:“你如果放我走,我就告诉你。”
戚桀浅笑:“怎么,你还怕我对你怎么样吗?”
祁清越被笑的忽然毛骨悚然,脑袋里不停的开始循环播放戚桀诡异的笑着在人体上刻字的模样,那种熟练的手法,细思极恐。
“没、没有。”祁清越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生无可恋的感觉自己可能永远都出不了这个门。
然后两人都是长久的沉默,祁清越沉默是在想自己如何逃生,戚桀想的,却比较简单了,他细细的摸着男人的脸,从眉骨到唇瓣,一点点,一寸寸,然后滑过祁清越漂亮的喉结,来到了那满是吻痕的脖子上一把掐住!
气氛顿时凝固了般,仿若能听见空气中掉落的冰渣。
“你不属于我了吗?”眸色渐深的戚桀轻声问,“这些是谁弄的?”戚桀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人是怎么突然又回来自己身边的,却发现了更加让他在意的事情,他或许没有生气,因为他脸上依旧淡淡的,但捏着男人脖颈的手却是渐渐用力。
“唔……别……”祁清越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不是的,咳,你听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