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越莫名其妙,他时刻注意着身后,又上前了几步,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人似乎没怎么穿衣服,身上系着奇奇怪怪的红色绳子,将锻炼得当而不算小的肌肉一个个勒的死紧,肉全部鼓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祁清越见不到戚桀,心里是一突一突的,生怕那个虽然对他的感情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大佬发生什么意外,虽然对方很过分的天天让他这么纠结,但是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大佬的假戏究竟还是不是假戏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是已经步入中年的戚功——戚桀的大哥——他好不害臊的给自己绑成粽子,除了双手,和行动的双腿,绳子直接穿过他胸口的乳环,把他的胸勒成欧洲中世纪的贵妇那样饱满。
还有红色的绳子交缠往下,将他的不可描述死死系着,然后从后面卡在屁股中间与其他红绳相连。
——我的妈,辣眼睛!
祁清越脑袋里有一瞬间闪过了这样的句子,但也算是坚定的目不斜视:“戚功?你……”
“嗯,是我找你,不过你也不用到处看了,戚桀不在这里的。”戚功和戚桀长的不像,但是模样却温文尔雅,仿佛应该在大学里面教书似的,此刻把自己弄成这样出现在祁清越的面前,顿时就给人感觉有点儿衣冠禽兽的感觉。
听到戚功的说法,祁清越就可以肯定戚桀失踪与戚功有关,他尽量把视线放在对方的脸上,说:“你想怎么样?他人呢?”
“这么着急做什么?”戚功摇摇头,很无奈的说,“不过既然你想要知道,就让你看看他吧,我这个四弟啊,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不给人留条活路,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我就是个看戏的,顺便找点儿乐子……”
戚功推了一下眼镜,拿起遥控器,祁清越清楚的看见戚功按了一下退出键,然后电视上的画面一转,变成了戚桀被麻绳结结实实的绑在轮椅上,眼镜也被蒙住,然后有蒙着面的大汉把戚桀的钱包掏出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画面……
祁清越心里明白,这不是单纯的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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