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越才不嘞,头也不回的对着摆手,说:“你太难伺候了,我明儿再来。”
戚桀不知为何皱了皱眉头,他今天一天胸口开刀做手术的地方就一直很不舒服,可是祁清越来了,他便什么都暂且放下,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男人谈天说笑。
理智上,戚桀明白这个人不可能是来自未来的他老婆。
可感情上,戚桀却舍不得否定。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感觉被一个人的欢喜包裹在其中,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自己说什么,那人便记得什么,自己只要有一点儿低落,那人就瞬间冒出来,盯着那虽然有个刀疤却很柔和温柔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逗他笑。
那人眼里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满满都是自己。
他心脏鼓动的厉害,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被喜欢着。
浓烈的感情是比任何尔虞我诈都要让他心绪不宁的存在,而他呢?
戚桀只是觉得自己很讨厌那个男人离开自己头也不回的样子,明明这样喜欢他不是吗?是痴汉或者其他什么鬼都无所谓的,起码得回头看看他,这么干脆的就走,实在让人心情瞬间低到谷底。
要是祁清越知道他的戚桀同学如今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定要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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