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时七分。
祁清越回到了戚桀的别墅,家庭医生开车过来,在小型医疗室给祁清越做了消毒处理最后发现脸上的伤口划的不是很深,只是血量看着吓人,便稍微的缝合几针就贴上了纱布,嘱咐到暂时不要碰水。
章泽小朋友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规规矩矩的上下叠在一起,盯着男人的脸,显得有点沉默。
戚桀坐在一边的轮椅上被另一个复健医生手法纯熟的按摩小腿与膝盖,最后获得了复健医生无奈的几句嘱咐,说是不要再突然跑步和剧烈运动,戚桀的伤是旧伤,恢复的很好却也留下了些老毛病,不听话的话就只能疼着了。
所以最后倒是祁清越这边比较轻松,戚桀那边弄的比较久。
祁清越瞧着复健医生给戚桀按摩的样子,忽然像是好奇了一样,问:“他这样多久了?”
复健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太敢将视线放在男人的身上,此刻的男人有种残破的美意,是何种人物都无法刻意拥有的吸引力。
复健医生用手背顶了顶自己的镜框,看了一眼戚老板,戚老板似乎是不在意的,于是才回答说:“有好些年了,戚总也是近几年锻炼的好才能偶尔站起来走走,其实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轮椅的,以后的话……坚持锻炼,说不定会看见效果。”
祁清越问话的时候,能感受到戚桀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其实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但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躺在小沙发上休息。
给祁清越做检查的医生帮他把脸上的伤口处理好后,拿起夹在祁清越腋窝的温度计,一看,便皱眉说:“好像是发烧了,温度偏高。”
祁清越摇头说:“没有,只是刚才运动完,所以体温高,我去冲个凉水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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