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桀是感觉祁清越对他的态度有点改变,但是并不点明,他瞟了一眼桌上的小铁盒子,发现有被动过的痕迹,也不说什么,只道:“先洗澡吧,等会把醒酒汤放到我房间。”
“好。”祁清越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很自觉的推着轮椅大佬到楼上主卧,“那我下去把醒酒汤端上来。”
“等等。”戚桀叫住祁清越,在只开了壁灯的房间里,他睫毛的阴影被拉的很长,“帮我脱一下衣服吧,我自己脱太慢了。”
——那你以前就不嫌弃慢吗?
祁清越看穿了戚老板就是想要他帮忙的骚男心,然后他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祁清越扶着戚老板站起来,让对方稍微靠着墙壁,然后他就可以双手帮忙脱对方的衣服了。
先从那浅银色的领带开始,他和戚桀凑的很近,对方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的鼻尖上,营造着难言的缠绵感觉。
给别人取领带,祁清越还不熟练,但是却很新鲜,大概戚老板也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唇角轻翘。
然后是小马甲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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