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看见了谁,这不是四弟吗?”大哥戚功一副高兴的样子,声音在一众宾客中显得很突兀,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包括心情很不好的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龚颜江……
“怎么没有把弟妹带来啊,我可是一听说就立即把你小叔子从局子里面请出来了,你太不够意思了。”大哥戚功说的很不堪,但是又没人能说他的不是。
祁放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以为自己走了大运,却没有想到是过来丢人现眼的!
他脸色通红,却不敢怼回去,低着头,勾着腰,像极了卑躬屈膝的奴隶。
龚颜江可记得戚桀,这个人当初就和大叔有那么奇怪的相遇,他突然有些预感,预感他喜欢的人,现在和戚桀有点儿关系……
于是他面上不显露,耳朵却是很认真的听着那边的对话。
只听重新坐回轮椅上的戚桀冷声道:“你从哪里刨出这么个人来,我记得清越无父无母无兄弟,只有我。”
……
莫名其妙的,就在某个场合成为大佬的男人的祁清越正看着茶几上的小铁盒子发呆。
这个小铁盒子大小和他的许愿罐是一模一样的,里面貌似装满了硬币……
上面没有什么花纹,也没有任何说明,可祁清越就是觉得和他的许愿罐诡异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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