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笑了笑,嘴角像是挂着千斤坠那样,弧度弯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实很就以前他也是可以这样肆意说自己心里想法的,他也有朋友的,还有青梅竹马,有一起打球的同学,有互相帮忙带饭的哥们,然而那些不过是顷刻间,就都没有了……
他开始变成他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沉默,阴暗,软弱,一无所有。
真是太难看了,他知道那样的自己真的很难看,可又无力改变,好像连推开那些负面压力的勇气都没有。
附在玻璃上的雾气散开,祁清越便缓慢的从玻璃上看见了如今自己的倒影。
是让人一见倾心的模样,叫人不忍苛责的模样,好看到走出去都是风景的模样,哪怕他现在内里还是一成不变呢,这也是很好的开始。
男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现在他抱着的公文包里面的许愿罐上,坚信再过不久他一定会过的很好,让所有人都仰望。
至于那个杜冥,祁清越这次将他摆放在了需要认真戒备的区域,这个人,危险,但又说不出哪里危险,过分,但是很多时候又偏偏让人拒绝不了……
——不对,他什么时候真正说出拒绝了呢?
从来没有。
男人抿唇,现在他应该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任何事情了,所以下次要是再遇到乱七八糟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应该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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