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都不嫌弃的样子……
他脸有点烫,总感觉这种事情带着一点点暧昧和性暗示,可是,这些应该都和他无关才对。
祁清越想不明白,那么就不想了,他也不愿意自作多情。
说不定只是一场恶作剧呢?
就像他大学时代一样,别人心血来潮的恶作剧,只是心血来潮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暗示,他要是在里,那顶多就是个跑龙套的,凭什么要求别人突然的注意?
他心思渐渐冷下来,只开始期待下午下班。毕竟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对他来说没有太大意义了,只要他的许愿罐是真的,他还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用怕了,他的人生会从此走上一个分水岭,光芒万丈的刺瞎所有人的狗眼。
当心里有了期待后,时间一分一秒都开始变得很慢,他无心工作,在一张纸条上开始列举自己要许的愿望,每写一个他都露出笑来,有点苦尽甘来的无奈和天真。
另一边,杜冥握着一个纸杯上了停在楼下的银白色轿车。
司机把门关上后就驱车离开,杜冥笑眯眯的仰头倒在座位上,把空纸杯都咬到烂掉,有些类似上瘾的模样,直到一个电话打断了他。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听还不忘嗅着纸杯的味道,仿佛是在猥亵一个纸杯似的,和之前在众人面前的精英模样大相径庭:“喂,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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