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越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便只是轻轻点头,说:“你好。”
原本祁清越是想自己或许应该热情一点的,可很多事情真的是无法言说,就好比他现在突然想起主管和他说的话,感觉杜冥这个人应该不止是在帮他,而是说了奇怪的让主管误会的话才对。
他一动脑筋就喜欢拿笔戳自己的下巴,当这个问题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把笔抵在下唇上,一下下的从左边挪到右边,来回挪动。
杜冥完全不坐自己的位置,将椅子滑到隔板外面,就这么看着祁清越,从脚尖看到男人隐秘的小动作,就好似在吸食违禁物品那样感到身心愉悦。
祁清越自然没有办法体会杜冥的感觉,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最近究竟是比较走运还是比较倒霉。
他得到了可以改变他一生的‘神灯’,最近也遇到了不少尴尬可怕的事情。
他没有机会把这些凑到一起去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遇到电车痴汉的事情被他渐渐忘在脑后,觉得杜冥有点危险这件事也被弱化到极致,对未来即将笼罩他的阴影毫无防备。
祁清越虽然很有些自恋,可也不好意思到处显摆,他算是明白了,许愿罐对他的改变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人或者没有印象的人影响程度最大。
那部分人会以为他就长这个样子,并且接受度良好。
再来就是和他有过接触且印象模糊的人,这一类会有点怀疑,但是却更多的是惊讶,接受度不如之前的好,却不会排斥。
最后应该就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或者清楚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了,这种他还没有遇到,不过祁清越也不怕,既然前两种都能混过去,着最后一种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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