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无尽的黑暗朝他涌来,奇异的迷人迭香萦绕在鼻端。
男人略带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撞向他的耳膜,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皮一阵疼痛,脆弱的呻吟声从青年的嘴里吐露。
刚刚醒来的夏之花还有些迷茫,他黑色的短发湿哒哒的黏在头皮,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最后目光定了这所废弃的毛胚房里除了他以外唯一的男人身上。
“……林叶?”
“是我。”男人点点头,他吐了个烟圈后一把将手里只剩下烟头的烟给丢到了地上,“好久不见了,宝贝。”
夏之花现在被绑带了一个粗壮的柱子上,黄色的麻绳嘞的很紧,他的手腕隐隐作痛。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绑架是犯法的。”夏之花强行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和男人谈条件道:“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犯法?”男人冷笑一声,“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夏之花瞳孔一缩,话里带着几分颤音,“你好好想象,你出事了,伯父伯母怎么办?他们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住嘴住嘴。”林叶俊朗的脸扭曲成一团,他双目赤红,怒吼道:“他们都死了,死了。你的那两个好男友联合起来一起整我是吧!让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是吧!那我就让你们一起陪葬。”
“那你找我做什么?”夏之花干巴巴的憋出几句话,“我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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