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宝贝,我得过一会才能来喂饱你了。”尼亚尔还在被子里的左手满含□□的拍了拍青年的臀部,在青年还迷惘的眼神中起身,穿了一身白袍,手指上的牛奶被他抹到了夏之花绯红的脸蛋上。
“你要走了吗?”还沉浸在高|潮过后余韵中的青年念念不舍的叫住男人。
尼亚尔被他依赖的眼神看的腹下一热,原本已经稍稍降下去的利剑,如今又有抬头的趋势。
“小骗子。”他又摸了一把青年的脸,“我马上就回来。”
走出内屋,尼亚尔就见到了一群熟悉的面孔,他挑挑眉,心不在焉的问道:“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陛下。”奈德开口道:“您身为教皇,却破了身子,这于礼不合。”只要有过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位教皇刚刚在里面做什么?原本还对这事抱有疑惑的众人,总算是没了声。
灰白头发的红衣大主教叹息一声,他望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原本准备劝诫的话全都憋在了心底。
“哦!那你们想怎么样?”尼亚尔漫不经心。
奈德面上一喜,“根据规定,教皇一旦破戒,就不得再留在教延,必须驱逐……不过念着你多年劳苦功高,特许你成为教延的长老。”
男人风轻云淡的应道:“不用为我破例了。”他将教皇的权柄仍在桌子上,“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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