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栋?”
继父在试探着昏睡中的继子是已经醒了,还是在昏睡的梦境中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继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双眼依旧紧闭,只是咬着继父手指的牙齿又稍稍加重了一些。
继父挪动了身形,一张脸在紧张和颤栗中慢慢俯下身去。
这一刻,苍天盖住了大地。
“咔!”
随着导演兴奋地一声大喊,这场临时窜场的戏终于完美收关了。
看着从当午身上爬起后一脸胀红的楚河,导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今个儿这戏拍绝了,虽然和剧本有点出入,可是又完全不违和,哎,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贼他妈有感觉!我估摸着一会儿看回放的效果,一剪都不用剪,效果老漂亮了!”
楚河朝他笑了笑,“你满意就好,反正哥们儿可是使足劲了!”
导演朝楚河挤了挤眼睛,偷偷看了眼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也不睁眼的当午,小声道,“嘿嘿,劲儿使大了吧?悠着点啊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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