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按照剧本开始给楚河擦身。
他揭开被子,里面的楚河赤着上身,只穿着家常的粗布短裤。
当午将弄好的热毛巾刚伸到楚河的胸口,一边的导演猛地叫了声,“咔!”
楚河和当午都怔了一下,不知道导演又感觉哪里不对。
导演走到楚河身前,眉毛紧皱,仔细打量了片刻后,指着他的上身道,“楚先生,你身上的草莓种得也太多了吧,在镜头里看着像得了天花似的,这样子的话,戏不好往下连啊!”
他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才恍然大悟,所有的目光刹那间都落在楚河的身体上。
当午只觉得脸腾地热了一下,目光也落在楚河的身上。
果然,在那健壮结实的胸膛上,或者说从脖颈到上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无数块或红或青甚至有些发黑的印痕。
我擦!
当午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下口和下手竟然会这么重,愣是把影帝一副漂亮的好皮囊抓咬成了花色大熊猫。
可是说实话,在当时的状态下,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地这些行为,基本上就是一边叫一边乱抓乱咬,反正只要是他身上的肉,也顾不上是哪个位置,抓几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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