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日请示了楚天阔,山庄这边暂时便交给念奴和欲奴打理。得到楚天阔同意后,他便不声不响骑在马上,身上点着穴道,跟在他和当午同行的那匹马后,向棒槌山前行。
当午坐在楚天阔身前,鼻息里全是他醉人的男人味道,便老实不客气地解开他的衣扣,钻进去睡觉。
楚天阔见谢日十分识作,一咱上始终不言不语,甚至连头都很少抬。
他虽性格粗豪,却从来不失谨慎,知道这淫贼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又打下那样一份家业,手下又养着那些人物,眼下虽受困于已,又岂是心甘情愿永在人下之辈。
按理说一刀砍了他便能永绝后患,但自己既然答应放了他,若再出尔反尔,又与他这样的下三滥有何区别。
楚天阔看着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当午,心里却一直没有停下,一直在思索回到山寨后一定要和师爷商量出一个能够彻底制服谢日的办法出来。
等路途行了有一半的光景,天已经黑了下来,楚天阔三人寻了路边镇上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住了下来。
这一夜楚天阔和当午颠鸾倒凤自不必细说,大概闹到三更天,当午实是累得狠了,明明自己还在那神器上挂着,竟已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等他睡来,楚天阔已经把早点端进室内,也不让他起床,便一口油条一口粥地喂他吃了下去。
当午看着楚天阔粗大手掌中的粥碗,心中只觉阵阵暖意。
饭毕,两人带了依旧被点了重穴的谢日出了房间时,当午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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