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战役实在是拉得太长了。
一个微弱的呻吟声从地上的葡萄架下传出,楚天阔和当午都不禁怔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声音因何会从那里发出。
楚天阔将当午拉到旁边一处石椅处,让他靠在上边休息,自己循声而去,一把扯掉了地上的葡萄藤。
“饶命,大王饶命啊!”
那葡萄藤蔓之下,赫然竟是一个赤身的男子,便是欲奴。
楚天阔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难道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里了?靠,你都看到啥了?”
欲奴双手和双足仍被绳索捆住,葡萄架塌倒,他也随着被掩在枝叶之中。
“我……我被主人吊在这葡萄架上,人事不知,等我午夜醒来,大王与叶公子正在…不,我啥都没看到,我连眼睛都没睁开,大王,我说的都是真的,饶命啊!”
楚天阔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听你他妈就是在撒谎,这眼珠子既然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该留着,命可以饶,眼珠子自己抠出来吧!”
他本是混迹江湖的悍匪,手下几百个土匪都被他的威严震摄得规规矩矩,这样两句话看似随便说出来,却带着无敌的气势,那欲奴当时便吓出了尿来,连声叫着大王饶命。
当午经过一夜折腾,精力虽然不足,心里却是异常的喜悦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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