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用尽自己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大叫一声,用力将脚踝从谢日手掌中向外挣脱着。
谢日嘿嘿阴笑了两声,不仅没有被他挣脱掉,反而借势向上,一只手便已抓住当午身上的长裤,用力一扯,那条上等真丝的杏色中裤瞬间便化为无数布条,如同翻飞的锦蝶,散落在床上。
看着当午两条结实紧致的长腿,谢日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一只手捏着当午的小腿,右腿抬起,整个人便要踏到玉床之上。
“放开你的逼手!”
随着一声怒喝破空而来,那玉床竟然在瞬间向另外一侧整个移动了尺许,一把寒光光的刀锋如闪电般从床下疾扫而至,眼看便要将当午足上谢日的那只右手砍断。
谢日毕竟也是老江湖,一生采花,不知遇到过多少次突发情况,反应极快。
他右手急缩,生生避开了钢刀,可是单足踏空,失去平衡,又险些跌倒在地。不过他身手矫健,慌乱中急忙调整身形,立在原地,顺手便扯过身边的秋奴,挡在自己身前。
只见那玉床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如电光闪出,一个腾挪,便立于玉床之上。
他面罩黑巾,豹眼含怒,低头看了眼正抱着木雕做亲热状的当午,双眉猛地一皱。
谢日惊呼道:“楚天阔?”
“对,正是你楚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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