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当午的目光飞快地朝淳一身下扫去。
咦?
竟然一切如常!
僧袍下虽算不上一马平川,最多也就是一片江南丘陵,哪里有想象中的珠穆朗玛峰啊。
难道自己换个衣服的功夫,他就已经恢复正常了?
还真是收放自如啊。
当午的目光又从淳一的下面挪回到上面。
“啊,你这是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淳一急忙走上前,一把将他揽进室内,回手锁了房门。
当午被他揽在身前,闻到他身上独有的体味,竟然觉得放松了不少,忙站稳身形,用手指着淳一僧袍的前胸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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