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继雄虽不得踏出荣雄宫,但可以将院外的侍卫招进来,然后让那些侍卫将他强行按在地上,最初简建仁奋力反抗,他虽然身形纤瘦,可是修习过武艺的,不少的侍卫因此被他打伤。
于是,邵继雄居然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筋和脚筋全都割断,废了他一身的武艺。
听着简建仁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邵继雄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升腾起一股无尽的快感。
哭喊尖叫着,反抗不能的简建仁受尽那些侍卫的□□,可他的身体却无比坚韧,任凭那些人如何的折腾,居然全都承受了下来。
他恨,他恨所有的人,简鸿舒,邵继雄,简楚青,皇帝……这些人全都该死!!!
时间匆匆而过,简楚青三个月的禁足已过。
这是童祷君到这个位面以来,简楚青第一次踏入他的院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从罐子里取出一颗牛乳蜜糖放入嘴里,目光淡淡,看着表情阴郁的瞪着自己的人,最近轻轻弯起,露出艳绝的笑容来。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原来父亲说的是这个事。”拿起盖子将装着糖丸子的罐子盖好,童祷君慢悠悠的站起来,道:“父亲在此稍等。”
然后,绕过屏风走入内室,很快,童祷君就出来了,然后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
“这就是春荷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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