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的相处,他对何昊焱没有那么排斥了。只是一脸冷漠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干嘛呢?”
“我……”何昊焱这才尴尬地起身,脑子里迅速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是想问一下,那个抑制剂必须一直服用吗?”
简墨也没有挑破他的小心思,翻身坐起来穿衣,“你目前已经平稳度过了易感期,就暂时不用了。”
“哦!”何昊焱表面乖巧地点点头,心中却在嘀咕,简墨一直在服用抑制剂,是也在易感期吗?不对,简墨是Omega,那应该是……发热期?
简墨听到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何昊焱下意识地捂了下嘴,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米依跟这两个粗神经的大男人不一样,自从昨天搞砸后,她就一直很难受,晚上也没睡好。
一大早就起床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收拾行李。
然后就蔫蔫地拖着行李箱,来敲总统套房的门。
“简先生,我……我是来辞职的。”米依进屋后,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是我太笨了,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哦?你真想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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