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孩子,那是郝添颂心里最痛的一处,也是他能硬下心肠恨许细温的唯一一处。
郑驰文无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地叙述,“第一个孩子,是宫外孕。”
“……”心惊,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如同潮起般气势汹涌,将他迎头拍下,他口鼻无法呼吸有了溺水的感觉,“宫外孕?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温温现在的信仰是什么?”
“基督教。”关于许细温的资料,郝添颂熟记于心,根本不需要思考,即可答出。
郑驰文看郝添颂无知的样子,他嘲讽一笑,“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信仰基督教吗?”
“……”因为去了国外,就跟着外国人信了。
“因为她相信死而复生。”郑驰文说,“只要做礼拜那天有时间,温温一定会去参加聚会。”
有次他们参加活动,恰逢周日,郑驰文就跟着许细温去了教堂,因为现状已经是郑驰文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所以在祈祷时,他内心一片宁静,并无所求。可周围的人太过虔诚,他独坐着有些尴尬,有一次他装模作样地嘴巴张张合合,以为已经熬过了大家祈祷这个步骤,等他转头看许细温。
许细温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闭着眼睛,虔诚地默念着什么。
郑驰文在那一刻,有了所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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