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的三百块钱花完。”
照片许细温还是没有发给那个记者,她等着最后三百块钱用完,最后的希望用尽,就离开。
郑驰文急得团团转,医院打电话来说他母亲有些异常状况,他要马上去医院,可许细温已经躺在草地上睡着,她佝偻着蜷缩成一团。
郑驰文思索片刻,终于找到完全之策,给许细温手机里打电话最多的那个打电话。
很幸运的,今晚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的郝添颂,被选中了。
郑驰文打电话的时候,郝添颂刚躺下,电话响,他突然惊醒,直觉会是许细温,“许细温。”
“你好,这是许细温的电话,我不是许细温,她有酒精过敏的症状,可她不肯去医院,你能过来趟吗?”郑驰文站得远些,捂着手机轻声说。
郝添颂保持着半起身的动作,“你们在哪里?”
郝添颂用半个小时赶到,郑驰文正急得走来走去,像只没头苍蝇。急着去医院,还不忘向郝添颂确认身份,“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证明你认识她。”
“……”郝添颂小小抽了口气,他最烦遇到这种死板的榆木疙瘩,“我是郝添颂,她的身份证号码是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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